写不下去的时候,就去看看别人怎么生活
卡稿的那两周,我每天下午坐在菜市场门口的台阶上。看人挑菜、讲价、把找零塞进外套内袋。后来故事里那个卖豆腐的阿姨,就是从那里来的。
写作不是从头脑里挤出来的,是从生活里捡回来的。
卡稿的那两周,我每天下午坐在菜市场门口的台阶上。看人挑菜、讲价、把找零塞进外套内袋。后来故事里那个卖豆腐的阿姨,就是从那里来的。
写作不是从头脑里挤出来的,是从生活里捡回来的。
文字里的留白,镜头很难还原。我们试过很多次,最后发现最好的办法不是填补,而是换一种方式留白——让画面安静三秒,什么都不说。
影像不是文字的翻译,是它的另一条命。
我们收到过一条评论,只有四个字:「我懂那个」。那一刻我觉得,六分钟已经够了。有些东西说破了反而变轻。
观众不需要被说服,他们需要被允许靠近。
看完《夜班电台》那晚,我给三年没联系的人发了条消息。他回了一个「嗯」。
这里的故事都不急着讲完,像朋友说话说到一半,起身去倒水。
从文字到影像,中间那段空白,是我最喜欢的地方。它让人有机会自己补上。
没有弹幕催更,只有人在片尾说一句「明天见」。这大概就是我想待的地方。